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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谁, 我是你睁开双眼看到的晨晖。 当你急匆匆行走在上班路上, 我和你步调一致,形影相随。 我是谁, 我是你办公室窗外的芦苇。 当你伏案工作时, 我在你远处默默的守卫。 我是谁, 我是你下班时喝下的那口水。 虽然平平淡淡, 却也是润喉润肺。 我是谁, 我是你挑灯夜读的茶杯。 夜夜陪伴你熬过春夏秋冬, 当你躺下时也悄悄的和衣入睡。 我是谁, 我是伴你入土为安的尘灰。 虽然渺小卑微, 却是百年相随,从不后悔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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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思想界的一封信  

2015-11-21 17:46:03|  分类: 私人收藏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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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了,西方思想”四部曲自序

情到深处天地动

致思想界的一封信

欧阳君山

求知的最终结果,实是人胸怀的完全打开,与众生通,与万物通,与天地往来,神情温婉,举止豁然。即便自然科学,目的也是为人类追求安身立命。知识的终极表现是且只是胸怀博大,见且只见涵养高深,其他都是浮云!

             ——题记


致思想界的一封信 - 青米闲心 - 青米的博客


我把自已定位于一个推销员,不了解的人还以为讲谦虚。可在我看来——也是“注目礼”的重要含义之一——你是什么固然重要,但让别人认识到你是什么也很关键,甚至更加重要,所以必须推己及人,本质就是营销。我曾有意识结交过一些做销售的朋友,引为同道,因为我感觉,营销不说是人生最根本的学问,至少也是最根本的学问之一。一般推销员是在推销普通的产品,我是在推销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思想产品——注目礼理论。

正因为是个推销员,所以我八方交游,尤其到北京后有一段时间,经常赶会场子,“人若不弃我,我定不弃人”,并坚持“价值投资”,不为任何事生气,更不对任何人生气。Why?人家是我的顾客嘛,哪有商家对顾客生气的呢?别人还不能分享到咱们的思想,那是他的遗憾呀,我上什么火?我这样想,也这样做。

从到北京算起,注目礼理论的营销已十来年,成绩不大,感慨颇多。最深切的一个感受就是,推销首先不是“推”,更非“销”,而是要克服对方的情绪!由于我无权无势乃至无学历的“三无”背景,经常遭遇反推销,原本我去汇报思想,但现场情况往往是:别人在滔滔不绝,我在洗耳倾听。当然知道这是咋回事:注目礼嘛,人本能上想着的都是自己高明,当演员,其乐陶陶;别人稍逊风骚,做观众,注目致礼。实在讲,个人也乐意做观众或听众,一者能养气凝神,二者也确实从旁观或倾听中学到不少东西。有句话叫“上帝无言,百鬼狰狞”,我喜欢。

自然也不少领教“倾倒”:滔滔不绝下来,既无新鲜的货色,也无更多的内容,纯粹是“倾倒”者自以为高明。但即便这样,也觉得为“倾倒”者倾听是一桩贡献,有度人济世之功。“如果人人都献出一点爱”,固然是好,但事实上,只需要人人能随时随地做观众或听众,和谐社会都已实现。从这一点讲,我虽自认为推销员,但还算有点不急的气度,事实也没法急,大抵“债多不愁,虱多不痒”之谓也。

历史经验表明,一种新思想要走向社会,真正的难度常常不在于说理(注目礼更是近乎简单得不需要说),而在于说理时也必须进行注目礼的安抚,舒缓别人的情绪,消融别人的意气。如不能克服情绪和意气,正如爱因斯坦所言:“要打破人的偏见,比崩解一个原子还难。”但一旦意气和情绪之障不复存在,识见之障就可能迎刃而解,甚至豁然开朗。这正是我为什么长期以来就强调涵养,呼吁学界要端正学风。

2006年6月,在中国制度经济学年会上,我挥霍宝贵的发言时间,讲了治学的“四要四不要”:

1.要实事求是,不要形式主义;

2.要独立思考,不要人云亦云;

3.要生动活泼,不要面目可憎;

4.要回归常识,不要故作高深。

2007年元月,在“大国崛起与文艺复兴”研讨会上,我截取宝贵的发言时间“跑题”,提出判断一个人学问上是否成熟的七大标准:


1.看他是不是有穷根究底的锐气;

2.看他是不是有海纳百川的胸怀;

3.看他是不是有为而不争的淡定;

4.看他是不是有温暖别人的情怀;

5.看他是不是有启发他人的柔情;

6.看他是不是有百折不烦的耐心;

7.看他是不是有心平气和的从容。

2007年4月,针对所谓“思想创新”层出不穷、尤其“草根”学人动辄祭出新理论的现象,我又提出判断一种思想理论是否成熟的四大指标:

1.看该理论是否逻辑简洁并通透;

2.看该理论是否回归生活和常识;

3.看该理论是否偏离历史与主流;

4.看该理论基本概念属不属原创。

2007年6月,针对一些学人“乡愿”(貌忠厚而实与流俗合污的伪善者)式的谦虚及奉劝我“别狂妄”的“忠告”,我提出识别真假谦虚的四个标准:

1.看他能否倾听别人的话语;

2.看他能否接受别人的炫摆;

3.看他能否忍受别人的屈辱;

4.看他能否引导别人的进步。

2007年10月,针对极其流行的“言必称希腊”与“言必称春秋”的现象,我专门撰文《学问乃大丈夫事》,反对学问上的人格依附,认为真正的学问家必有“六经皆我注脚”的大气和雄风,旗帜鲜明提出:

“外国人能思想到的东西,中国人为什么就不能思想到呢?古代人能思想到的东西,现代人为什么就不能思想到呢?如某一种思想的确是我们根本就不能思想到的,必须进行人格依附,那该一种思想对我们有何意义?更重要的是,该一种思想的提出者或创始人是不是人?如是人,为什么他能思想到而我们就思想不到?如不是人,他是谁?请给个答案!回答是:学问乃大丈夫事,真正的学问,返本归源,正本清源,天地正气!”

2007年11月,被丰富多采的现实生活再次打动,我总结了“五莫五要”:

1.莫蜻蜓点水,要沉潜究竟;

2.莫论资看帽,要实事求是;

3.莫风头主义,要宁静致远;

4.莫私意自用,要虚怀若谷;

5.莫山头主义,要五湖四海。

2010年2月,就房地产和“汇率”问题的闹剧,鉴于学界的喧嚣、势利和痴迷,及学人普遍的浮躁、沾沾自喜和不求甚解,我有点出离愤怒,撰文《世无英雄,竖子成名》,旗帜鲜明批评:

“专家们之所以连篇累牍,是因为在基本理论层面欠缺火候,说白了,原本就不真懂。正因为不真懂,今日悟一事,明日悟一理,后天又开悟,大后天还可能豁然开悟,才华章一篇接一篇。其实呢?是在拿学术公器练笔!更有趣的是,专家学者们你推我搡,扭在一起,打成一团。外人旁观觉十分热闹,甚至以为这是学术繁荣。其实呢?两个字:胡闹!”

2010年9月,针对普遍存在的“相轻”现象,特撰文《“文人相轻”轻了谁》,没怎么照顾某些人的“面子”(注目礼的重要含义之一),明确写道:

“岂独文人,人与人相轻是普遍现象。一般而言,你与什么样的人计较,或多或少,你也就是什么样的人。不客气讲,如果别人是王八的话,你可能就是乌龟,彼此彼此。更可怕的是,你是被你计较的人,但被你计较的人不一定就是你心目中的样子——即别人可能根本不是王八,但你已经是乌龟了。”

这可能比较独特,因为绝大多数学人都在强调知识,一有场合就滔滔不绝,一有歧异就据理力争,涵养的问题似乎不入法眼。一位朋友给我谈过这一点:君山,你一直在强调涵养的问题,这极其少见。但实际上,这也符合我的利益追求,因为如能端正学风,放下偏见和成见,实事求是,返本归源,学人们都能自我发现注目礼,何劳予哉!

2010年6月,曾就注目礼的含义作过一总结,题目叫《一万年太短,直到永恒》,茅于轼先生阅后在电邮回复中感言:“君山,这几年我越想越感觉你的注目礼理论有道理,可惜的是,它未能为广大学者所接受。”并嘱我想一想这里的原因。极其重要的原因就是学风不正!一些人论学问道,根本不是扣学问本身,而是关心“下蛋的母鸡”出自哪个豪门,看身份和背景。

强调涵养不是不重视知识,更非不重视思考,绝非不追求真理,独独做起人来,心平气和,沉静悠游,八面玲珑,把官场的一套把戏搞到学问上来。我的意思是,有知识,必定有涵养;高一层知识,必定高一层涵养;深一层知识,必定深一层涵养——知识与涵养密不可分,不可重知轻养,更不能唯知弃养。

如何判断一个人学问高低呢?内在的学问是一个软指标,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,远近高低各不同。但外在表现会存在一个硬指标,不是职称有多么高、资历有多么深,不是论文有多少篇、著作有多少部,不是头衔有多么牛、名气有多么响,尽管这一切都属于外在表现,而且的确是硬指标,但反映内在高低最真实的硬指标就写在每个人的脸上,这就是涵养和气象!

此中的道理,一言以蔽之,就是内外合一,内在决定外在,外在反映内在,人是一个由内而外的整体。中华哲学对这一点毫不含糊,即平常所谓“内圣外王”。简单讲,就是圣者必有王者气象,没有外王气象,就不是真正内圣,还需要再思考、再求知、再求真。借用基督教的话语讲,内圣外王就是“道成肉身”。

一代大儒程颐有句话说得更明白:“欲知得与不得,于心气上验之。思虑有得,中心悦豫,沛然有裕者,实得也。思虑有得,心气劳耗者,实未得也,强揣度耳。”意思就是,有没有学问,从心气是不是平实自信就足以判断,一个人如高度自信,神完气足,智深勇沉,知真矣,道得矣。

求知的最终结果,实是人胸怀的完全打开,与众生通,与万物通,与天地往来,神情温婉,举止豁然。即便自然科学,目的也是为人类追求安身立命,这应该也正是大科学家一个个最后都走向终极思考的原因。如果“究天人之际”下来仍是小肚鸡肠,不究也罢。

怎么说呢?现假设人类已掌握无限能量的粒子加速器,乃至无限速度的宇宙飞船,把所谓外在宇宙从宏观到微观都摸索了一通遍,想知道的全知道了,甚至不想知道的也知道了,那又怎样——如果不切身心的话,不就宇宙如此这般吗?与尔何干!要害还是在于安身立命,知识的终极表现是且只是胸怀博大,见且只见涵养高深,其他都是浮云!

纯粹从营销的角度讲,一个人缺乏涵养,就是发现真理,也完不成推销,由己及人。多位朋友看到我自称“思想推销员”,就问起注目礼理论推销得如何。我有时候回答“还不太成功”,有时候回答“现在进行时”,但常常也冷不丁地补充一句:“注目礼理论的崛起势不可挡!”

有意思的是,一朋友曾当面给我掰过注目礼理论的命运一种新思想最初提出来时,大家都不屑一顾,认为提出者不是白痴就是疯子;到一部分先觉者慢慢接受时,大家会趋之若鹜,看个新鲜;待全社会都议论时,很多人会说:注目礼,简单了吧,没什么嘛,老子很久很久以前就想过呀!”反正我信了。

或问:为什么如此自信?呼号“人类迫切新启蒙”,叫嚣“颠覆西方经济学”,呐喊“中华文明从此站起来了”,抑或低吟“为人类苦难而独自哭泣”,可能都有点冠冕,更务实地讲,不是我自信,而是我相信你们,相信你们的真诚,相信你们的理性,相信你们的激情!

光明原在每个人的胸中,注目礼理论不过是个指引,诚愿每个人看到自己本有的光,如此而已!如要问:君山,你以“三无”身份推销新思想,遭遇白眼,咋办?答:已用实际行动作出回答,当白眼飘过来的时候,我逆风飞扬,仍坚定而温和对人注目致礼。再复斯言,那就是:

纵你千千冰结,奈我万丈豪情!

天地君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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